下午谢冬朗带上课本和手提,坐三站地铁去给一个初中小孩做家教,上完课孩子家长要留他吃晚饭,谢冬朗拒绝了,再搭两站地铁回去,转乘公交去一家清吧继续做调酒师,11点搭最后一班地铁回学校。
在舍管记名前顺利回到宿舍,那俩哥们依旧打得火热,狂点鼠标,时不时骂几句。
谁说宅男身体会不好,看这俩熊玩意,动作比在跳舞机上还嗨,四肢联动,两眼发光。
郑唯已经不在床下了,他的作息一直很规律,十一点半准时上床睡觉,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睡着,看了眼床上鼓起来的一块,脑袋估计是缩被子里了,谢冬朗把灯关了,拍了拍邵捷的肩膀。
“干啥?我擦!快加血啊!法师又不见了!老大你哪找的人,太不专业了!”
谢冬朗皱着眉把邵捷的耳麦拉下来。
“啊!卧槽!谢冬朗你干什么?”邵捷立马跳脚了。
“郑唯已经睡了。”
“啊!?”邵捷在一片黑咕隆咚中抬头往郑唯床上看,有点反应迟钝,“哦哦!对不起啊哥们!”声音已经压低了。
那边的郭华霖也把声音关小了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谢冬朗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管闲事,去刷了牙洗了把脸上床睡觉。
黑暗中手机弹出了消息框。
『谢谢(′e)』
翻过身看对面床被窝里透出的一点点光,谢冬朗又转回去,把手机拉到被子里。
『不用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