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自从从山下回来后,身体便一日弱过一日。
有一日兔子精被人从梦中惊醒,他坐在床上,抱着被子有些惶惶。
细细一听,竟是美人在房中低声痛吟。
兔子精光着脚踩在地上,捧着烛臺,哒哒地跑到了美人的房间。
门刚推开,昏暗的烛光里,美人半趴在床头,发丝凌乱。
兔子精稍稍凑近,便瞧见了美人满身的奇怪文字,还有那将床头染满暗红的鲜血。
文字色泽猩红,还在不停的冒出,隐隐有着几缕银色光晕在其间流动,很快便布满美人一身。
美人气喘吁吁,面色狰狞,强忍着痛处让兔子精不要看他。
这怎么能不看。
自己喜欢的人,在面前备受折磨,如何不看。
不仅要看,还无能为力。
心痛如绞,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