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药二十多年前,曾经十分受欢迎。既能癫狂了床笫之欢的欢愉,事后随着烟雾的消散,又不会留下任何不适的隐患。
之后林家惨案发生,苍洲大陆上什么药都没有了。
但雷若柳能私藏林家的暗幽软甲,想必再多些违禁的药物,对雨裏家族的人来说,也不算是什么难事。
他摸索着,正想找外衣口袋裏的桂花清心糖,门便被人推开了。
赶紧重新缩回被子,假意翻了个身,瞇缝着眼在夜色中假寐。
来人是个小太监,背上捆了个姑娘。蹑手蹑脚地将姑娘解开,扔在他身旁,用被角虚盖着。完成这一切,小太监又悄悄离去,掩上了房门。
夜幕缭绕,没有点灯,光线极弱,根本什么也看不清。
但即便如此,他凭借自己敏感的嗅觉,也能闻出那股特殊的淡雅温馨之气,属于今日一直在他身旁的风泽妍。
风泽妍翻了个身,胳膊忽然搂上了他的腰际,让他想要拿桂花清心糖的念头有些迟疑。
究竟是直接拿出桂花清心糖救了两人好呢?
还是继续享受陛下唯一的女儿更妙?
烟雾逐渐浓郁起来,风泽妍的手不断在公子澈胸膛上下抚摸着,让他浑身血脉喷张,不敢动弹。享受着殿下指尖不停的挑逗与触碰,公子澈的脑子也开始浑浑噩噩起来。
慢慢地,他不再想吃什么桂花清心丸,反而对即将来临的床笫之欢,逐渐期盼起来。
反正对象是风泽妍,他乐意至极。
一觉醒来,佑安觉得头有些胀痛,想是没躺下盖上被子的缘故。昨夜,竟然喝了几杯酒,就有些上头,直接睡死了过去。
站起身,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,并舒服地打了个哈欠。揉了揉眼,她推醒边上横躺在榻上的焚烈:“冯嬷嬷,快醒醒。”
焚烈被她推搡的肩头往后一避,嘟囔道:“别闹,小爷我还想睡会儿。”
佑安小手被甩开,也来了脾气,捏上焚烈的鼻子:“爷什么爷,快起来!”
他现在所扮演的身份,不过是和她一样的奴才。提什么小爷不小爷的,也不怕被人嚼舌根。
被人控制住了鼻子,焚烈又张开了嘴,就是不肯正式醒来。
佑安另一只手也凑了上来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叫他彻底吸不到新鲜空气。
才得意了片刻,佑安彻底慌了神。焚烈彻底没了挣扎与呼吸,一动不动地躺在她手底下。
是不是被她闷死了?
她一个才二级的小剑客,就把九级魔武双修的焚烈给闷死了?
撒开手,拍了拍焚烈的脸,又试了试焚烈的鼻息,依旧没什么动静。
她是应该兴奋自己太牛逼呢?还是鄙视焚烈太愚蠢?
见佑安忙乱作了一团,焚烈哈哈大笑,收敛了玩的兴致,从榻上坐了起来:“不逗你了,快给我打盆洗脸水来。”
两人洗漱过后,佑安重新为焚烈上了妆,这才向风泽妍的屋子走去。
“殿下……”
佑安掀开风泽妍的床幔,空无一人。
究竟今天是个什么日子,殿下这是要和焚世子一样,戏耍她吗?